第16章 文渊阁
- 修仙长生,从掠夺天赋开始
- 请君吃茶去
- 2086字
- 2025-12-04 10:07:31
群山在脚下。
流云在指尖。
去文渊阁的路上。
陆修在一块儿云锦法器上盘膝打坐。
冷风吹过鼻尖带有范弦月的香。
“前辈,这文渊阁是个什么样的修仙门派?
在里面修仙的人都一身儒生袍服,整天之乎者也?”
陆修率先打开话匣。
范弦月美目微闭。
“文渊阁修行儒道功法。
自然儒生打扮居多。
至于你所说的整天之乎者也也不尽然。
有相当一部分的儒道修士。
相比于以理服人更喜欢以力服人。
就比如接下来要见的这位儒生王知行师兄。”
陆修闻言对这叫王知行的人多了几分兴趣。
云锦掠过,山林,城池,人家,炊烟。
一下闯进一团云雾。
神识失效,眼前迷茫。
范弦月淡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道玉牌。
上面精雕细琢是‘六派’二字。
玉牌泛起道光。
一时云收雾散。
眼前如仙境般的景致尽收眼底。
远看群山俊秀,层林翠然,湖光粼粼。
灵泉如玉带悬在崖间,万绿丛中一点白。
近看亭台楼阁错落山水之间。
隐隐有郎朗读书声回荡。
“小人长戚戚,君子坦荡荡···”
陆修一时看得呆了。
“这才是修仙者该在的修仙之所嘛。”
范弦月带着陆修在一处山崖上的名为观崖亭处停下。
往里看,这宗门大门依山雕刻宏伟壮观。
抬头一看。
悬空的方石板上文渊阁三个大字笔力苍劲颇有大家之风。
范弦月背着手看向陆修叮嘱道:
“你先在此亭中等候,切勿乱跑。”
走出几步又回来一挥手将陆修那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复原。
“在这圣贤之地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陆修尴尬一笑拱手道谢。
等了片刻。
两道人影御器而来。
一道熟悉乃是范弦月。
一道陌生,想必就是那被季越称之为表兄的王知行。
看清王知行,是个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模样。
一袭黑白儒衫仪态得体。
给人一种沉稳之感。
观其气势也是有着筑基中期。
乃至于半只脚踏进后期的修为。
陆修拱手一礼:
“晚辈陆修,见过前辈。”
王知行回了一礼道:
“道友救了吾弟,请受王某一礼。
等此间事了,王某另有重谢。”
这一礼理由很充分。
但在这修仙界,筑基给炼气施礼陆修还是头一次见。
他有些局促,看向范弦月。
范弦月见状哈哈一笑:
“师兄还是这么克己复礼,师妹佩服。
不过,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那边撑不了多久。”
王知行颔首袖袍一挥,纵身一跃。
站在一柄玄玉长剑上。
陆修咋舌暗想。
“出手就是顶阶法器,好剑啊。”
王知行淡淡一笑将陆修隔空摄到剑上。
“观道友身上也有一丝剑意。
是修行过剑道功法吗?”
陆修称是。
王知行柔和一笑。
“道友这剑意,与我宗中规中矩的浩然剑气截然相反。
有些走了偏锋倒也自成一脉。
待有空闲,在下愿邀道友坐论剑道。”
陆修心知这是要指点他的修行连忙应下道:
“晚辈与前辈之间岂敢用论道二字。
晚辈请教,前辈赐教罢了。”
“三人行则必有我师。
就凭道友伪灵根修至炼气四层根基能如此扎实。
还能走上剑修之路,有强行逆天之志就绝非凡人。
扪心自问,若换成在下是做不到的。”
陆修看着王知行这幅文质彬彬的样子。
看向范弦月。
那意思是怎么和你描述的不一样。
范弦月一副走着瞧的模样。
很快三人赶到陆修的庭院住所。
王知行看着奄奄一息的季越,不经意间皱了皱眉。
轻轻将季越扶起,剑指搭在手腕脉搏处感知一番。
“根基受损,好在时间短可以用《修身功》修复。”
范弦月道:
“师兄尽管行事,师妹在此护法。”
王知行神色放松了些,善意地点了点头。
没多耽搁,运转起功法为季越疗伤。
“中者,天下之大本。
和者,天下之达道。
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随着功法口诀朗诵而出。
指尖一股浩然灵气顺着季越经脉直达丹田缓慢修复受损的根基。
转而平淡地问道:
“是谁将他伤成这样的?”
这几句话虽看似语气平常。
但里面隐隐藏着一股杀气。
陆修真切感觉到了。
他连忙和盘托出。
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王知行神色如常还是那般儒雅。
良久才缓缓平静的说道。
“等疗完伤,我去景阳山会会这位道友。
看看他是哪门哪派修士,也好讨个说法。”
范弦月闻言捂着脸摇了摇头。
“看来景阳山这个人要倒大霉了。”
陆修自然乐见其成。
心里想的是最好能将那个黑袍人杀了。
不然日后也是自己的一个麻烦。
不眠不休,一天一夜后。
王知行缓缓收功。
季越已由原来的面如白纸变得气色红润。
显然是成功了。
陆修暗叹:
“不愧为大宗门的门人。
功法通玄,根本不是散修可比的。”
王知行又取出一枚固本培元的丹药。
助季越服下,这才起身。
整理了一下儒衫重重吐出一口气。
未待喘息,便甩出玄玉长剑。
长剑一出,那股浩然剑气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看向陆修道:
“道友如无其他要事。
随我一起去景阳山一趟可好?”
陆修明显愣了一愣,提醒道:
“前辈难道不用休息休息,恢复一下灵力吗?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不迟。”
王知行淡然一笑。
“不必,莫说一个炼气十三层。
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
我王知行今日也要称量他一下。
岂不闻,君子日省,不留隔夜之仇?”
陆修扯了扯嘴角。
“君子日省,是那个意思吗?
您修的是《抡语》吧。
还有,书上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想到这,他才相信此前范弦月的话。
这真是位披着儒生的武夫。
陆修不敢犹豫拱手道:
“晚辈愿往。”
范弦月道:
“师兄可否需小妹与你一同前往?”
王知行浅笑一声拱手礼道:
“不必那么大的阵仗。
这里还要多谢师妹出手相助。
此情容师兄后报。”
两人客套了一番便道了别。
王知行长剑一横。
带着陆修飞身上了景阳山。
“同是修剑中人。
正巧今日借此机会让道友一观我宗的浩然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