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上景阳山

景阳山上寒风咧咧。

王知行凌空立于一处洞府上空负手而立。

将灵力凝聚喉间沉声说道:

“在下文渊阁王知行。

请道友出来一叙。”

声音骤然炸响在洞府之中。

黑袍人睁开双眼神色一慌:

“人都到洞府门外了。

竟毫无察觉。

文渊阁,王知行。

难道此人就是那位久享盛名的筑基修士?

我又怎么招惹到这位了!

难道是发现端倪了?”

暗道一声不好。

黑袍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道友如此无礼不肯相见。

那也就休怪在下不请自入了。”

手上玄玉剑横剑一挥。

一道浩然剑气斩击在洞府大门上。

轰隆隆,大门被这一剑劈的四分五裂。

陆修震惊于这剑气的威力同是也对王知行有了新的认识。

“人家不肯相见,你就说人家无礼。

然后还打破人家洞府门。

这哪是个读书人的做派呀。”

黑袍人见状敢怒不敢言。

慌里慌张地跑出门外拱手恭敬道:

“前辈息怒啊,不知晚辈如何开罪了前辈?”

王知行看着黑袍人紧皱眉头。

神识灵压重重压了上去。

“遮遮掩掩一副小人相。

把真容给我露出来!”

说着一道灵力将此人的黑袍面纱撕扯打飞。

露出黑袍人那尖嘴猴腮的模样。

他面露惊骇不敢吭声。

但见一旁的陆修也就当即明白了一切。

他心中悔恨不已,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将这两人都除了。

“不过好在是没看出我在此的真正目的。”

他不敢记恨王知行但看向陆修的眼神却很凶狠。

“王师叔息怒,晚辈是御兽宗内门弟子,秦升。

师从元九真人。

在此闭关修炼时,就是这位道友与另外两人打上门来,盗我灵药…

晚辈是实在气愤不过这才出手教训。

莫非那儒生打扮的是前辈后人?”

黑袍人声情并茂地诉说着听得人颇为同情。

“哦,原来你是元九那养马驯兽的徒弟。

那儒生确是吾弟。

他给道友造成的损失不小吧?

要不要在下赔偿给道友?”

王知行淡淡地道。

黑袍人连忙摆手:

“确实是损失不小…”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王知行便打断道:

“确实损失不小?

哼,你一个御兽宗的不去御兽宗的地界寻找仙山修炼。

却偏偏要在此临近坊市的无主的山峰上开辟洞府豢养灵兽。

怎么,这景阳山你倚仗修为高就可以击杀所谓的外来入侵者?

那今日是不是本人也可以倚仗修为高,将你当做入侵者给灭了呀?”

黑袍人脸色一变,被问得哑口无言。

王知行接着道:

“打伤吾弟,今日你不给王某一个交代。

就算你那筑基后期的师父亲自来了也保不住你!”

说着凌厉的剑气席卷开来。

杀气夹杂着灵压罩在黑袍人的身上。

黑袍人被压的跪倒在地,眼中惊恐之色难以抑制。

“前辈饶命,令弟的伤并非晚辈所为。

是另一个贼子干的,于我无关。

这位道友可以作证。

那个贼子已被我灭杀,说起来我已经替令弟报了仇。

前辈明鉴,莫要动怒啊。”

陆修暗想。

“好!那人死了就好。

不然被那疯子盯上也是个不小的隐患。”

王知行冷笑一声:

“早就知道非你所为。

不然焉能让你活到现在。”

黑袍人松了口气。

“不过。

听说你豢养了不少血瞳鼠。

哦,对,还有一只鹰。

都放出来给王某看看吧。”

王知行冷冷地说。

黑袍人的心又揪了起来,冷汗直流但也只能照做。

片刻后。

看着漫山遍野的血瞳鼠和萎靡恐惧的火鹰。

“在这里养了这么多血瞳鼠?

莫非阁下要对黑山坊市有图谋?”

王知行四周环顾一圈。

黑袍人心虚地摆手跪倒在地。

“前辈,在下不敢!”

王知行没有言语淡然背过手去看向陆修密语道:

“道友,看清楚,在下只演示一遍。”

陆修点头。

只见王知行一抹玄玉长剑。

剑身灵力爆发。

剑意不断攀升。

“儒道剑修。

修文以载道,习武以止戈。

养浩然正气,斩乾坤妖邪。

道友,且看,此剑!”

玄玉长剑一指,灵力猝然内敛,剑意猛然爆发。

浩然剑气瞬间覆盖整个血瞳鼠群。

原本十分凶残的血瞳鼠被剑气一笼。

瞬间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而那燕尾火鹰虽然恐惧却也感觉到滔天的杀意。

振翅就要逃跑。

然而一切都晚了。

整个血瞳鼠群仿佛疾风席卷。

几乎是瞬间便被剑气屠戮了个干干净净。

血腥气蔓延,白雪被浸染成红色,令人胆寒。

而那火鹰虽硬扛了片刻。

还是抵不过那强大的剑气绞杀。

化作一团血雾。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黑袍人双眼仿佛要瞪出来。

嘴张得大大的,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

这恐怖的气势是他从未见过的。

就连他筑基后期的师父也未曾有过如此压迫感。

他仰翻在地,双手拄地,双腿无意识地不停向后蹬着。

足见此刻的他有多么恐惧。

同样震惊得移不开眼的还有陆修。

“哎呀呀,恐怕这黑袍人这辈子筑基都困难了。

不过也对,看着如此文质彬彬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那些曾经追得他上蹿下跳的鼠群如今就这样被全灭了?

而且是,仅仅一招。

筑基中期,恐怖如斯。

“今日,我就给你师父元九一个面子,放你一马。

若还有下次,在下并不介意连你师父一起收拾。”

王知行拎着长剑从空中缓缓下落犹如神明降世。

黑白色的儒衫下摆迎风列列。

束发飘带随风摇摆。

陆修脑子里只有一字形容。

雅!

太雅了。

能将杀戮和儒雅结合得如此淋漓尽致。

简直是一种艺术。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筑基也能有今日的威能。”

陆修叹了口气。

“可惜了那只燕尾火鹰。

要是我能亲手了结了它,或许可以掠夺飞行天赋。”

眼见着黑袍人磕头道谢如捣蒜。

陆修不禁感慨。

“这个修仙界。

善不会死,恶也不会死。

只有弱者会死。

今日见识了儒道一脉的浩然剑气倒是令我有些感触。

回去更要要勤加修炼一番才是。

而且这次在景阳山收获也算不少。

最起码掠夺了打洞和冰丝两个天赋。

熟练一番,再碰到炼气五六层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