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死里逃生
- 修仙长生,从掠夺天赋开始
- 请君吃茶去
- 2232字
- 2025-12-03 21:23:31
积雪融化露出大片红褐色岩石。
蒸腾缥缈许多雾气。
岩石上碎骨残渣铺了一地。
腥臭难闻。
黑袍人气息紊乱抹去嘴角的鲜血。
低迷的燕尾火鹰的爪上一道伤痕触目惊心。
方才的厮杀并未持续多久。
面对一人一兽相当于两个炼气十三层修士的围攻。
雷落即使拼的粉身碎骨也仅仅令对方受了些轻微伤。
但即使是轻微伤也足以令黑袍人感到羞耻和愤怒。
他咬着牙碾碎地上的骨头脚下有些粘稠。
“轮到那两个蝼蚁了。”
收了储物袋,神识感知出大概方向。
他坐上燕尾火鹰飞掠而去。
陆修背着季越狂奔。
“陆道友,放下我吧,不然你我谁都走不了。”
季越虚弱至极轻声说道。
“这个你放心!若事有未逮我自然会丢下你。”
陆修喘着气说道。
“道友三番两次相救,在下都不知该如何回报了。
在下若是女子定然以身相许。”
季越意识渐渐模糊。
陆修某处一紧骂道:
“打住!我可没有那种癖好!”
感觉季越的气息越来越细弱,陆修问道:
“你先别睡,一会儿安全了,你伤得这么重我可不知道怎么给你疗伤。”
“文渊阁,表兄,王知行。”
季越艰难吐出几个字便彻底昏死过去。
岩石区尽头,近在眼前。
身后黑袍人的身影也在逐渐清晰。
“蝼蚁哪里跑!”
就在黑袍人想要出手灭杀二人之时。
陆修一个狗刨入水式钻进土里。
“这是土遁术!”
黑袍人惊呼,大怒道:
“鼠辈,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
火儿,给我把这两个鼠辈轰出来!”
脚下燕尾火鹰得到指令。
不断吞吐着火球对陆修二人逃遁的方向砸去。
一连串的爆炸,震得陆修头昏脑涨。
若非灵光护盾的被动天赋护下三次致命攻击他早已殒命当场。
直直向下打洞钻去。
不知钻了有多深,直到爆炸无法波及到才停下喘口气。
攥了数枚灵石快速吸纳灵力。
便又快速朝景阳山下打洞而去。
“鼠辈鼠辈!”
黑袍人气的双眼通红。
今日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闭关被扰,灵宠被杀,灵药被拔。
嘴角被一个炼气八层的打伤。
如今一个炼气四层的也想从他手里逃走。
这其中任意一件都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只见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哨子吹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血瞳鼠集结而来。
“今天景阳山地下所有能喘气一个不留!”
黑袍人一声令下。
整个景阳山地下便开始热闹起来。
恐怖的吱吱声在地洞中回荡。
陆修有了此前对付此兽的方法。
一边撤退一边炸塌洞口。
满脸心疼的丢出最后一张火弹符箓时。
他竟真的硬生生从血瞳鼠的包围中找到了一条活路。
外面的环境也好不到哪去。
地下的接连震动,将雪山上的积雪震得松动。
一场雪崩势如奔马,夹杂着轰隆声倾泻而下。
好一场天翻地覆!
黑袍人神识被扰只能眼睁睁看着陆修二人远遁而去。
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这两个鼠辈定然是往黑山坊市去了!
要不要追上去宰了他们。
唉,还是以大局为重暂且不能太张扬。
就让这小子再多活一段时间。”
冷静下来他忍住追杀陆修的冲动。
满脸不甘地返回洞府。
“快到黑山坊市地界了。”
陆修又消耗了一枚灵石。
赶到景阳山外围才略松了口气钻出雪壳。
“亏大了,差点丢了命不说。
灵药一株没得到也不说。
还搭上了二十枚下品灵石,还有全部的火弹符箓。
最关键的是还带回一个拖油瓶!”
远远看见自己的庭院,他像拖死狗一般拖动着季越。
进了房间他如另外一条死狗一般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缓了一会儿陆修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还行,还没死。
不过看样子也元气大伤要是不及时治疗也撑不过三天了。
就这么等着他死?”
陆修有些犹豫。
这人见过他打洞和操控冰蚕丝。
或许不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算了,毕竟前世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陆修将他放到床上踢了一脚道:
“算你小子好运。
你挺住哈,可别死了,我那些损失还指望着你给我赔偿呢。”
临走时怕他饿死刻意喂了他一颗辟谷丹。
“赔偿名单上还得加上一瓶辟谷丹。
之前他说什么来着,文渊阁,叫什么王知行。
关键文渊阁在哪啊?
要是离个千八百里的也来不及啊。”
出了庭院逢人便问。
但大多数散修都只是听说过却没去过。
“也是,那种修仙大宗门若是路上随便问一个人就能找到,那在这修仙界也就别混了。”
陆修一时有些不知道该问谁。
“或许,范掌柜能知道,毕竟是筑基修士见多识广。”
他眼前一亮向百宝楼走去。
范弦月依旧那般风韵,热情地招待着往来修士。
售卖法器,回收材料···
店内一切事宜都处理得得心应手。
见陆修走进店内上下打量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笑道:
“小子,你这是和劫修斗法了?
怎么这么狼狈?
莫不是被那李固报复了?”
说着脸色沉了下来。
陆修这才明白刚刚问路的时候。
为什么那群人都一脸看疯子的表情。
陆修摇了摇头拱手恭敬道:
“没有,前辈,我这是上景阳山采药被妖兽追的。
对了前辈可知文渊阁在何处吗?”
范弦月审视了陆修一眼语气有些冷道:
“为何要打探文渊阁的所在?”
气氛有些沉闷,灵压悄然蔓延。
“难不成把我当成魔道细作了?”
陆修连忙躬身解释道:
“晚辈方才救下一位重伤的儒生。
他伤势太重,又是修习的儒道功法。
晚辈不知如何施救。
他告诉我去文渊阁找他的表兄叫,王,王知行。
那儒生现今就在我的庭院里躺着,前辈尽可前去查看。”
范弦月盯着陆修沉思片刻道:
“带我去看。”
说着薅住陆修后脖领就像是拎着小鸡仔一般迅速朝他庭院飞去。
筑基期的遁速就是比炼气期快。
原本要走大半日的路程,不到一盏茶就到了。
范弦月用神识扫过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季越。
没发现伤口上有陆修的灵力痕迹。
这才信了半分。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固本培元的丹药给季越服下。
“这枚丹药暂且能保他一命,他修行的确实是儒道功法。
如今伤了根基,必须以儒道功法引导重铸。
别人强行输入灵力治疗恐怕适得其反。”
范弦月美目微皱。
“此去文渊阁迢迢,以你的遁速定然来不及。
这样吧我与你一起去找王师兄。
到时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明白,切勿藏私。
否则后果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