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想要记录的是陈烜图的故事,可是作为人,其复杂性貌似很难用一个故事就讲完,隐藏在故事深层的关于最隐秘的个人的东西,是难以去说的,因此笔者尽力让陈烜图变得更直白一点,至少直白的只讲她个人的某些方面,在未来或者以后,关于陈烜图的各种方面会融为一体,体现出陈烜图这个人来。
笔者希望关于陈烜图可以很简单,最好像一首歌,一段旋律,一段旋律背后就只一种主题,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此前,陈烜图曾告诉过笔者一些她身边的故事,笔者想过将其尽情描述下来,尽量保持客观且不带个人色彩。由于故事的真实性存疑,且笔者自认为年龄太小,还是一个小孩,不便于写某些主题的故事,只是由舍不下一个好的故事,便添油加醋的讲故事描述出来。
陈烜图是家族里最小的小孩,她有一个大姐姐。陈烜图与她的大姐姐相差二十多岁,自小时候起,她的大姐姐就是一个漂亮美人的存在,漂亮的人总有一些坎坷有多变的感情史。
笔者说明:笔者并不会写一些关于情感,尤其是人与人之间情感的东西,特别当一些所谓的情感不是情感的东西。笔者写这个故事仅仅单纯因为没有什么可写,而笔者一直认为这个故事可以写成一个中篇小说,而不是像笔者一样用几句简单的话语来讲完。
鉴于力求故事的真实和完整性,笔者召唤来陈烜图本人来进行故事的撰写,以此来确保故事的整体是符合陈烜图本人所思所想的。
“从未想过我的笔者朋友会再次让我执笔进行一个故事的讲述,朋友抱持着一种严谨的态度,我也并不想像之前那样说一些浑话去调侃她,再次我即将讲出我身边的这个故事。
‘姐姐自小就吸引着我的注意,我是一个天生的颜值至上主义者,而我的姐姐恰巧长得像范冰冰,至少在小小的我的眼中就是如此。
小时候家的相册里有我的姐姐结婚的照片,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我从来没见过,照片的背景是农村的酒席,姐姐明媚的笑着,身边跟了一个呆笨的人,但细看那个人,面相不好,面庞不算油腻,但绝对是一个狂躁易怒但又怯懦的人,眼睛细长透出一股色相。
她们两人的命运就像这张照片一样,表面看着都很好,就是人不行。
姐姐婚后并没有小孩,那时姐姐年龄也不算大,二十来岁’
我觉得这样着笔并不好,我发现我讲不出这样的故事了,因为没有一个世界去支撑,如果只是讲人物关系的话,那么三言两语这个故事就能讲完,而我的笔者朋友一定是不需要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故事的。我决定不写这个故事了,归咎原因是因为我讨厌谈论两性关系的话题并且深深厌恶,没有什么健康且干净的两性关系,这是我的暴论。因此在我笔下,如果有两性关系的故事,那么最后她们不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我会无比憎恨某一方,也一直会憎恨那一方,但客观来说,在关系之中,没有无辜之人,但有的可以原谅,有的可以直接拉出去暴打八十鞭。我不愿意写这些关系还有一个原因,我对自己的过于保护和爱导致我并没有受到过情感上的伤害,但别人的情感伤害一直在搅扰我,让我更加觉得情感纠缠是一件令人烦心的事。我常常在想,那些人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他们哪里来的时间。
请让我抛开这个话题吧,我想象着自己是可以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的,一个真实的故事背后一定要传达某一个思想是吗,那我应该怎么传达这个故事呢。我发现自己藏在心底深深的无助,我既不会描写一个抓人的开头,也很难去留下一个令人回味的结尾。语言在我这里是空白的,我不会进行环境的描写,我很难把握人物的心理,我不清楚如何构建人物之间的关系,我不明白如何能让情节发生,如何叙写冲突。语言要如何华丽又不失其真实性呢,难道要去学习吗,学习一些公式化的套路,或许以我的聪明才智,学习到这些并不算困难,不是吗。可是这一定是我想要的吗,难道我需要一个空洞的人物和千篇一律的情节吗,难道我所传达出的竟是什么样的内容也没有吗。
我不愿。我要如何说呢,我又想谈论宗教了,我有一副算是跟风买的塔罗牌,同时我也跟风对我的塔罗牌测了牌灵,教皇。时至今日我都不知道教皇代表着什么,但我深知我是天生自带对宗教神秘学的兴趣的,尽管我生在一个非宗教的世俗国家,这很好,这使得我身上没有深信某教的坚定不移以及要腌入味的迷信味道。但我又被那种宗教迷狂深深吸引。这种迷狂不仅仅可以在宗教,在政治上也可见一斑,但我们很难谈论政治,且政治一旦和宗教和利益相关问题就会变得极其复杂。现在的人很少有信仰,但不会少了迷狂。任何事物都可以被人们当成迷狂的对象,只要你出现的时机恰在其时。现在是否可以被看做或者被当做一段精神空虚的时期,所有人都在看似寻找一种意义,想要解答一种存在的意义,而脱离了宗教之后,这种意义好像并不好找,否则也并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主义,而每一个主义都会遇到一群将其奉为圭臬的人。这一群群的人显示着一种前所未见的狂热,他们想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样沉迷于他们所相信的主义。除了主义上的狂热,还有一种圈子给予的成瘾性且痛苦的迷狂状态,当你喜欢一件事物,只要你能展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举动下的热情,你会自然而然的进入一个圈子,而当你的狂热超然出尘时,这是你便分享你所迷狂对象的部分狂热,这时你的价值便开始有所显现,在你所狂热的事物之中。这种狂热是否会冷却,多久会冷却,没人知道,只是有一天,一个平常的早晨,午后或者傍晚,你在一个狂热之中转向了另一种狂人的东西。
归根结底,进入迷狂状态无非是对两个概念的迷狂。一种是生,一种是死。要如何分辨对生的迷狂和死的迷狂。也许我在写下这一段话的时候我就进入了迷狂状态,一种对生和死的迷狂状态。
不过我们可否就此暂停,是否允许我在后面章节再来具体聊聊生和死的迷狂状态。”
陈烜图并没有按照我的想法去将故事,她又在写一些笔者不愿意看的东西,罢了或许后面的章节中,陈烜图会经常出来进行这样的言论,在笔者被收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