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反叛

“道友,还不动手?

难道忘了此前的交易之事?”

血衣修士沉声呼道。

陈荞猛地一皱眉头放出神识四下寻找。

没发现他所说的另外一人。

“贼子休要在此巧言令色!”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悠然传来。

“阴虎,不消一刻我师姐就能将你灭杀。

你死了,我们之间也不必交易了。

我直接从你的储物袋之中就能得到我想要的这不好吗?”

陈荞美目睁得大大的“赵文昌,是你!”一时被气得不能言语。

血衣修士冷笑道:

“道友真以为我敢来到这方地界。

会不提防你,就这么将你要的东西放在身上?

我敢保证,我若死了,那炼制血尸化生丹的最后一步你这辈子也得不到。

想来你也是偷偷自己试验过吧?

怎么,炼制出来了吗?”

赵文昌咬了咬牙阴郁道:

“好贼子,那你要怎么才能将那最后一步交给我?”

血衣修士道:

“那自然是帮我灭杀此女。

只要道友出手,事成之后那最后一步必定如实告知。”

赵文昌冷哼一声:

“阁下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届时你若反悔了,我能奈你何?

况且此女是壶翁老祖的亲传弟子,宗门的仙苗。

我若今天亲手灭了她。

悬壶馆对我的追杀那将是永无止境的。

老夫是求生,可不是找死!”

眼看着清流火焰在不断凝聚。

赵文昌盯着血衣修士问道: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样吧,道友将那最后一步告知我。

我便阻止我师姐凝聚火焰。

届时你们自决生死与我便再无关系。

如若不然,哼哼。

反正老夫寿元将近了。

那我们就一起死也无妨。”

血衣修士看见了赵文昌眼里的癫狂。

他竟表现的有些恐惧。

“好,我告诉你。”

在一阵密语之后,赵文昌得意的笑了笑。

“妙极,妙极。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难怪我此前试验了那么多次都未曾成功。”

趁着凝聚的时间还有一些他继续逼问道:

“道友没有诓骗于我吧。”

眼见血衣修士神色越来越急切地说:

“道友也练了百余年的丹。

是真是假,难道道友还分辨不出来吗?”

他听到这一番话,终于相信了。

将目光定格在陈荞身上开口道:

“师姐,恕师弟得罪了。”

陈荞冷哼一声:

“赵文昌,悬壶馆待你不薄。

你为何要背叛?”

赵文昌冷笑一声。

“悬壶馆待我不薄?

也就师姐你待我不错。

当年我入宗门时。

由于曾被魔道采补。由此便受尽同门嘲笑欺凌。

这我也无怨。

进入宗门后,由于根基受损,修炼资源就连伪灵根也不如。

这我也无悔。

只是后来老夫辛辛苦苦为悬壶馆出生入死付出了百余年。

可最后呢?

我只想要一枚延长寿元的丹药。

就这么一点点的要求。

宗门那些长老再三推诿不说。

还将我踢来这鸟不拉屎的黑山坊市做条看门狗。

这也能叫待我不薄?

我想活!我不想死。

所以我只有自己想办法这一条路不是吗?”

他一把打掉了陈荞悬空的瓷瓶。

火焰凝聚失败。

陈荞也被反噬得吐出一口鲜血。

但还是强撑着控制着玄天针。

血衣修士压力大减神色一喜道:

“好!道友尽管去吧。

在下夺了这俏美人的躯体就离开此处再不找阁下的麻烦。”

赵文昌呵呵一笑飞身到他背后取出三根银针。

照准了后脑的几处穴道便刺了上去:

“道友说笑了。

在下怎能看着自己敬爱的师姐被你这妖人夺了躯体?

但我又不想你们二人有人能活着离开。

这几处穴道可以令你短时间法力略增。

但副作用就是人会失去理智最后灵力逆行爆体而亡。

在此期间,你若连我那重伤至此的师姐都杀不了,你这筑基后期也算是白修了。”

“你。好毒!”

血衣修士满眼的不甘与愤怒但都渐渐迷失在疯狂中。

赵文昌最后看了一眼陈荞,忍住眼中最后一丝不忍飞身离开了。

“乖徒儿,为师来找你了。

你可不要躲着不见为师啊。”

他取出一个定位罗盘看见指针微动狂热一笑。

数个时辰前。

还在打洞前行的陆修,察觉到身后有人也在土遁追赶。

本想加速甩掉,不料前方就遇见了一块很大的岩石。

他不得不绕道打洞。

这一绕道让他与身后之人的距离不断的缩近。

“这是后面有人来追杀我?是血尸?”

那人转眼间已经靠得很近。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来者不是血尸。

气息有些熟悉。

“道友这遁术倒是特别,好像个老鼠。”

追上来的是那眼睛细长叫徐珂的女修士。

神识一扫知道此人是炼气六层的修为。

陆修没有说废话:

“这位师姐,不如我们分头逃遁,以免被一网打尽。”

徐珂眯眼一笑:

“师弟,还是在一起走得好也好有个照应。”

陆修皱眉道:

“师姐恐怕是特意找在下有事吧?

不然这广阔的荒山,怎么会如此凑巧就遇到了?”

徐珂莞尔一笑:

“那若是就如此有缘分呢?”

她想凑近些用身体摩挲陆修。

“在下与师姐并不相熟,师姐请自重。”

陆修直接将她推开向上一蹬出了土层。

徐珂将手背在身后挺起骄傲也跟着上来道扭着腰不断靠近:

“师弟怎么如此不解风情呢?”

陆修心中暗道:

“冰清玉洁正的发斜的陈荞和这妖艳放浪的女人真的是出自同一个宗门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心下戒备心大起施展速行就要走。

不料徐珂似乎预料到了他要逃走一般。

将事先藏在袖口的四面黑色阵旗插在地上。

手中快速地摆弄着罗盘。

两丈方圆的石牢困阵便将两人罩在其中。

陆修不断挣扎想要从中破阵而出但无能为力。

“别挣扎了莫说你个炼气四层。

就算是炼气七层也休想逃出我这石牢阵。”

徐珂漫不经心地看着指甲道。

陆修也不客气亮出青鳞剑道:

“师姐将在下困于此处究竟有何图谋。

不妨讲个明白。”

徐珂眯起细长的眼道:

“师弟快人快语,师姐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说吧,赵师叔给你什么东西了?

那筑基丹是不是现在就在你手里?

你若交出来,师姐不仅会放过你。

还会和你春风一度。

保证不让你吃亏的。”

说着妩媚一笑。

陆修冷笑:

“在下不明白师姐在说什么。

还有。

在下虽不才,但也知蛇蝎碰不得。”

徐珂脸色一沉:

“好啊,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

那姐姐我就只能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