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引子

“南冥自混沌初生,有异兽踞其山次而作者,谓之曰‘祭冒冥城’。

桐桐众生,百兽不聚,是谓天山蓬莱,古书曰:天山蓬莱,南之极也,独立于海而翔于九天是也。”

而南冥自谓是大雾,若夜进山则见漫其玄奥,传言入南冥,而雾下,森芳星云,而夜视则见其幽光点点,似人间庙堂,可谓是仙山两境是也。而祭冒中有人国居也,名曰……”

“小王啊,你过来一下。”一道稍显苍老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我猛得一回头,发现这位老学究又站在了我的身背后。

“教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

我一脸哀怨的走向这位年过半百但依然活泼好动的老人。

这里引用一下这位老教授的名言名句“我又要是还活着一天,那我就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还活着。”

这句话特像至理,而且,这可是经过我们9604共同讨论才得出的,就连一向高冷的高哥也都没话了,可见得这句话得从赤道歪到东非大裂谷去了。

“小王啊,你这论文有点点的小毛病啊~”

“教授!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现在的我好像有点死了,第一次,他说我写的不如阿黄学长,阿黄学长是我们学校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流浪狗,但其实悄悄告诉你们阿黄学长是一只小八嘎狗,跟那种老抽色心眼子多的狗可不一样!!!

这话说回正题,第二次,他说我这文章稍微有点看大了,我本以为毕业有望了,结果他话锋一转问我这是不是碳基生物所能想出来的吗?

现在这语气,这姿态,对不起小辣条。

“教授,”

我双手从兜里把今天从刘蚊子那抢来的辣条双手供上。

是的,南大历史系袁教授有一个南大里众所周知的爱好——吃辣条。

但是这位教授他的儿女严禁他吃辣条,理由是他太胖了,需要减减肥,要不然,那辆老旧的吉普车就塞不下他了。

这很离谱,但这居然是南大正史!!!

而这位教授看到辣条来后,眼睛肉眼一轻,把烟丢掉,又朝我推回来,用口型对我说:“有监控,不让吃!”

我看到之后稍微有亿点无语,教授推回我的手后,十分正气凛然的对着角落的那盆毛线球的仙人掌说:“我可是要减肥的,拒重油重糖,你个逆徒居然敢考验我减肥的决心,吃俺老孙一棒。”

“爸,你别装了真的很假。比你的爱徒前些日子收的那个北宋汝窑瓷瓶都假。”

我听到这句话时,老脸一红,前段时间网上那在潘家园里淘宝这不是在我们这儿特流行。

我就叫上了我们宿舍的那几个狗头军师,去潘家园逛了逛。

结果嘎子一眼看上了这个瓶,说与我们9604特有缘,而且连高哥都点头了,那这玩意儿是真的啊。谁能想到说得合眼缘是真的看他它好看啊。

当时我还兴冲冲的给教授他的师兄弟们全都掌了回眼,结果被嘲笑到了现在,不行,今今晚回寝室不给蚊子带金汤……

“阿景啊,我爸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别见怪啊。我爸今天叫你过来也是有事的”,

这时,一个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正常对男生留长发的第一反应是娘,但是我们这位袁教授儿子的第一印象是很妖,很奇怪的一个形容词,但是这个词和他真的很适配。

“景儿,好久不见,有没有被我美到啊。”

“呵呵,还是这副鬼样子啊,悄悄告诉你们,不要以为他是什么很靠谱的人,我的瓷瓶就是被他给教授看的,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为南大的一柄笑料了。

想我王景这一生并没有做多少行善积德之事,但是会给天桥底下的流浪汉两个钢镚儿,给舍友(蚊子)们带饭的,怎么偏偏落得了这个下场,社死的我逝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oi,小鬼,想什么呢?”袁柯的话点醒了还在心中唱大戏的我。

我的思绪刚刚转回,我看见那小子走向了袁教授的办公桌,嗯?

等等,教授电脑上那是啥?

看那屏幕上那狗屎一样的语音构成,那完全连不起来的逻辑,和这位看起来高大上的但其实因为一堆垃圾不就是我辛苦数周创作的一堆吗?

这里我必须要讲一下,我是理科生!!!

来这儿完全是个巧合,所以给我们以后再讲啊,在我刚要疑惑这个家伙已经用鼠标开始看我的论文,我有预感我论文又要社死一次了。

果然,这家伙从不让人失望啊!他再看了一半后,已经笑的天崩地裂了。

我的脸上正火辣辣的烧着,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反正被柯那家伙说我那天从头红到了脚。

袁柯也许是看到我这能钻进地缝里的窘样,便便扶着桌用尽了换着腰板,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装着一本正经的说:“其实今天叫你来是商量一件事的。最近西南那边出了大墓,上头决定派人去探探,由我来带队。这次主要是征得一下你的意见,看你愿不愿意参加。”

我不!这么高级的活动叫上我?这不是闲得慌给自己找个拖油瓶吗?

我实在是理解不了。

正在我要拒绝的时候,袁柯把一张报名人员名单表递了过来,我一看,妈呀,高哥,嘎子,蚊子都在,这三个逆子竟然背叛了我。

“这名单上可都是你们9604的,而且这次去了劳务费也是大大滴有。”

听完这,我真的心动了啊,做为一个苦命大学生而且还是在月末没钱的时候,包吃去的啊。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签了这卖身契,拿着那比我脑袋里的知识还厚的一本资料走出了办公室。

等等,我好像被忽悠了啊,想到这儿我摸了摸口袋,发现那包辣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袁教授拿走了,我不禁摇了摇头,刚从裤兜里拿了根烟出来点上,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