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冥冥天注定

“星星,居然真的有个姓付的人在找我!你的梦太灵验了吧!“

刚放学回家写完作业,一打开手机就发现天塌了。但我还是佯装淡定,问道:“怎么了?他来骚扰你了吗?”

“没有,他发的校园贴捞人,不过问的是工程学院学妹何月什么什么的,难道是工程学院有个跟我同名的人?”

“姐姐,你忘了吗?我梦里你就是在工程学院!”

“这也太离奇了吧,平白无故的找我做什么?我们又没有交集。”

确实很奇怪,这一世付昕南明明没有见过我,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知道“何月”这个名字?除非——他也是穿越或者重生过来的!有这么狗血?还以为就给了我金手指呢,敢情还是上了难度。

“姐姐,这个事情我后面想想怎么给你解释,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平行时空,总言之,你接下来一定一定要注意防范这个人!”我强调道,完全忘了自己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幸亏何月没有怀疑,反倒发了条语音过来宽慰我:“星星,你是不是最近手机视频刷太多了?别担心啦,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就算有,你姐我也能摆平,反正我就把他当坏人看就是了嘛!”

“总之不是姻缘!”我又小孩子似的补充道,“我是不同意,哼!”

何月只道是我视频看多了太早熟,加上做了那样的梦害怕失去她,所以一边保证着一边也没有怀疑我的反常之处。

而此时校园的新区——

“找到人了吗?”付昕南焦急地问身边学生会的朋友,按照学生会的关系网,在新生中找到何月应该是很简单的,这一届新生一共也不过几百人。

“没有,工程学院新生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旁边的朋友打趣道,“你这刚分手就急着找另一个女生,怎么?脚踏两条船的地下恋情?小白花知道正宫啦?”

付昕南不理会,抬头看了眼旁边标志处挂牌的学院名称,确认是何月的大学和院系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旁边的男生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长哦了一声:“哦——南哥,校园贴里面倒是有人回复了,说美院和体院那边都有个叫何月的人,你要找的人会不会不在工程学院呀?”

现在人不在工程学院,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去看看再说。”

“南哥,我陪你去,看看小白花长啥样。”男生搭着付昕南的肩膀,一股上赶着凑热闹的架势。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也不一定是。”付昕南将他的胳膊放下,独自一人乘坐校园车去了老校区。现在他花钱还是有点拮据的,毕竟他这会儿的家庭没什么钱。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天和那个女人分手的场景。有个小女孩从他身边路过,眉眼与何月的妹妹十分相似......美院!先去美院宿舍楼蹲人!他有预感,何月很有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如果再遇见,以陌生人的身份,该怎样与她相认呢?顶着陌生的身体追求她和她在一起?做不到。一直等到正常相遇的时机?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再到分手?好像也做不到......能否就做个朋友守候在她身边呢?

正纠结中,忽而看见那个久违的身影,令他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拥抱她。可是现在这样的身份,令他不由得止步。该怎么开始第一句话?她还不认识他。

幸而何月抱着的新书在此刻好巧不巧地散落了一地,中间掺杂了几张何月因无聊画的小人儿图。

付昕南赶忙过去一一拾起,又摆整齐递给何月:“同学,你的书。”

何月此时看起来真的好小一只,温温和和软软糯糯的样子,她没有像当初遇见他时那样爱化妆,只是身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麻花辫,小雀斑在她的脸上因他的偷看而显得若隐若现。

“谢谢!”何月低下头道谢,她好像十分害羞,丝毫没有当年主动撩拨他时的胆量。

按照何月现在的性格,多半会谢过之后再无下文,那么怎样才能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呢?付昕南眼神扫过何月抱的一堆书,突然有了主意:“同学,你是美院的吗?”

“嗯。”何月小声回答,依旧不敢抬起头。

“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付昕南接着说,生怕何月一口给拒绝了,“下个月我妈妈要过生日了,我一直想送给她一幅我亲自画的肖像画,奈何我画技实在有限,能否请你给我指导一下?”

何月收了别人的恩惠,不好拒绝,于是便答,“我的画技也不是很好,我是新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你可以的,我刚刚看见了你的画,真的很优秀!”付昕南夸道,“你是叫何月吧?刚刚我捡书的时候看见上面写了名字,我可以和你加个联系方式吗?”

何月听到被一通夸,不好意思地拿出了好友码,“嗯......学长,后面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微信找我就好了。”明明是想问名字的,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何月的性子就是这样别扭,死活也要给人营造出一种“你大可不必误会,我不好奇你的事情”的感觉。

应该不是那个姓付的人吧,他看起来那样谦和。不了解,不动心,不喜欢,保持距离就好,现在还是陌生人,以后谈一个美院且不姓付的男朋友,就可以让阿星放心了。

回到宿舍,付昕南就被消息轰炸了,本以为是何月发的,打开聊天界面一看,竟是他前女友钱文文和她的闺蜜们。大抵不过是说,她钱文文知道错了,不应该总是对他不耐烦发脾气,想想以前在一起的四年时光多么美好,能不能原谅她一次复合吧之类的话。

付昕南觉得很诧异,她错在哪儿了,错的明明是他是个渣男。在懵懂的年纪以为看对眼了就是爱情,讲着会负责一辈子的话,大张旗鼓地追求她,明明门不当户不对,明明没有那么喜欢,却装了那么久,开了那么多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