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喷涂线的,开机准备

昨晚可以说是一宿没睡,发生了这种事回到出租房三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大家都在议论那个姓陈的男人,同时也在骂他媳妇。但大家的主要话题还是放在了庆哥身上,庆哥有本事也有魅力,这件对我们来说很难处理的事庆哥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而且还在派出所里把人打了都没事。

敏敏和小琴让我一定要和庆哥处好关系,同样也让我多跟庆哥学学做人做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庆哥的魅力在没有发生这件事之前我就体会到了,这件事让我更加喜欢和佩服他了。

~~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机响了。

是庆哥打来的。

“几点了,几点了,你看看几点了,赶紧过来干活”

我一看表,8点半了。

敏敏和小琴还在睡,我赶紧起床去洗手间洗漱。

我的眼皮都睁不开,实在是困得不行,昨晚就像一场梦。

洗漱以后我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开始换衣服,一切搞定敏敏和小琴还在睡,我没有打扰她们,偷偷地开门离开去上班了。

我骑车去了厂里,由于已经迟到,我连早饭都没吃。

来到厂里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到了,刘叔和小陈姐姐还有张阿姨在车间的喷涂机下面挂板,就是把600x600的扣板挂在我昨天挂在机器上的钩子上,每个大钩子上有6个小钩子,600x600的扣板背靠挂在上面,一个大钩子上面可以挂6张扣板。

刘叔站在一个铁制的平台上挂最上面一排,张阿姨挂中间一排,小陈姐姐挂最下面一排。流水线缓缓地开着,钩子缓缓地移动,三个人就这样配合着往面前走过的钩子上挂扣板。

张叔在喷涂机的二楼不知道在干嘛,只见他握着一个管子,管子的一头是气枪,他在用气枪吹出来的气冲机器的角角落落。

后来知道那是在给机器的每个角落做清洁,不能有一点灰尘。

大家看到我来了,张叔站在机器旁上招呼我一声::“小苏你去仓库找你庆哥,他在那边”

“哦哦哦”

我去了西边的仓库,庆哥正在仓库里搬箱子。

我快步跑过去给庆哥递了一根香烟:“庆哥抽烟”

庆哥接过香烟点燃。

我说:“你歇歇,我来干”

庆哥坐在一边抽烟,我低头开始搬箱子。

我还真小看了这一箱东西,第一次居然没抱动。

印象里我们厂里的箱子里面装的是很轻的扣板啊,这箱啥玩意,怎么这么重。

我问庆哥:“里面装的什么玩意?”

庆哥边抽烟边说:“粉末”

我拆开箱子看了看,里面有一个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全是跟面粉一样的东西,特别重。

“干嘛的”

“喷涂用的”

我问庆哥需要搬多少,庆哥说先搬30箱。

庆哥抽完了烟也过来搬箱子,我让他到一边歇着去。

我说:“以后咱俩在一起干活你不要伸手,再累的活我来干,以后咱俩在一起你不要掏烟,我供着你,以后咱俩在一起吃饭,你不要买单,一切花钱算我的”

庆哥笑着说:“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啊你,哈哈”

我和庆哥一起搬箱子,一箱一箱的粉末被搬到了一个木质的托盘上,庆哥把叉车开了过来,挑起托盘去了喷涂车间。

我坐在叉车上对庆哥说:“这段时间你不在,我也学会开叉车了呦!”

庆哥笑道:“你会漂移了吗?”

“还不会”

“那你还得练”

我又对庆哥说:“昨晚谢谢你啦!我亲爱的亲哥哥”

就这样我和庆哥打打闹闹一起开着叉车来到了喷涂车间。

而此时张叔正在车间门口换衣服,只见他把自己的裤子和外套脱了,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然后他把一件蓝色的连体静电服穿在了身上,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嘴上还戴着一个很大的口罩。

张叔说:“大庆你也赶紧换衣服吧!”说着扔给庆哥一件同样的蓝色静电服。

庆哥接住衣服,跳下叉车对我说:“我得上楼干活了。”

我抢过他手中的静电服:“干啥活,我去!”

庆哥说:“你不会”

“我不会可以学啊,张叔不也穿这身衣服啦,他一定也要上楼的,我不会他在我身边可以教我啊!”

庆哥看看张叔,张叔说:“好学,你换衣服吧!”

我拿着衣服要去办公室,张叔说:“你干啥去,在这换就是了”

我说:“我里面穿的是三角裤,又不像你”

张叔笑着说:“没人看你,咱们这都是一家人”

不远处机器下面挂板的小陈姐姐回头喊了一声:“俺们啥没见过”

我红着脸把上衣脱了,然后是裤子,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三角裤。

换好了衣服,我和张叔还有庆哥开始把仓库里刚才运过来的30箱粉末往喷涂线楼上搬,一趟一趟,并整齐地码放在了墙角。

一切搞定后,张叔带我下了楼,来到机器后面我昨天清洗的水池边。

只见挂满扣板的空流水线正缓缓将扣板送入水池,几个大水池里面的喷淋开始对着扣板狂喷,第一个水池喷的是白色清洗液体,后面的水池喷出来的是清水。

扣板慢慢地被清洗干净,然后进入了一个烤箱,烤箱里面特别大,流水线要在里面转一圈,这是为了把扣板上的水烤干。

扣板被烤干以后从烤箱里出来然后慢慢地跟着流水线上了二楼。

张叔带我上了二楼,他教我如何干活。

首先把粉末倒进一个插满管子的不锈钢大桶里,盖上盖子,然后张叔带我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房间很窄但很长,挂满扣板的钩子从房间里缓缓经过,房间的左右两边有几十个喷枪,但喷出来的不是油漆而是我刚才倒进桶里的粉末。

粉末被均匀地喷在扣板上,流水线缓缓运转,扣板依次进入、喷涂、送出。

我伸手摸了一下,一股电流直接击中了我的手

“啊!”

张叔笑了:“别摸,扣板上有电”

后来知道扣板上是通了电的,要不然吸不住喷在上面的粉末。

整个喷涂房里全是喷洒的粉末,怪不得要戴这么大的口罩。

张叔给了我一把拖着管子的枪,说:“你按一下”

我按了一下,枪头和喷涂房里的喷枪一样喷出了粉末。

张叔说:“咱们俩一人坐在一边,观察每一块经过的扣板,要是有机器没喷到的死角咱们就手动喷一下”

原来如此。